我正把熬了一夜做好的的确良衬衫熨平,准备给许清河穿去参加高考。
眼前突然飘过几排发光的彩色大字。
【这就是那个为了供男主考大学,流产又卖X的绝世大冤种原配?】
【别熨了!他今天考上大学,明天就借口异地跟你分居,后天就跟城里初恋领证了!】
【最惨的是,最后女主被逼得跳了江,他却成了首富!】
我拿着熨斗的手猛地一顿。
转头看向床上那个连袜子都要我给他洗的男人。
......
许清河皱着眉催促。
「唐音,你作死啊?衣服烫坏了你赔得起吗?」
「耽误了我高考,你十辈子都还不清!」
我笑了。
随手拿起桌上那张他当宝贝一样的准考证。
当着他的面,撕得粉碎。
许清河先是愣住了,那双总爱装作清高深情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眼底爆满红血丝。
……
我直奔张翠兰那间朝南的主屋。
张翠兰平日里把门锁得死死的,防我就像防贼。
我一脚踹开门,光幕紧跟着飘过。
【许家那点家底,全藏在炕头那个破盒子里。】
【但女主不知道,钱早被许清河偷偷拿去倒贴沈初夏了,连女主当年卖X换来的五十块钱都在里面!】
我走到炕头,掀开那张破草席,果然看到了一个盒子。
上面挂着一把黄铜锁。
我顺手拿过炕桌上的剪刀,对准锁头狠狠砸了下去。
连砸了三下,锁头崩开。
掀开盖子,里面除了几张皱巴巴的粮票,只有两个五分钱的硬币。
张翠兰正好骂骂咧咧地追到门口,一抬头看见我站在她炕前。
「唐音!你个作死的,你敢翻老娘的屋!」
她嚎叫着扑过来。
我直接把空盒子举起来,反手倒扣在她面前。
几张粮票和硬币掉在地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