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向来小气,斤斤计较,睚眦必报。
大婚之夜,顾明渊扯下我的盖头,“娶你不过是为了你的嫁妆,填补侯府亏空。”
“清清才是我心头所爱,她过门后虽是平妻,但你要好好伺候她。”
被我反手一脚踹断三根肋骨,扒得只剩亵裤锁进柴房,冻了整整一夜。
婆婆郑氏端来滚水逼我敬茶,想烫烂我的手给我下马威。
我将滚茶灌进郑氏嘴里,烫了她满嘴燎泡。
宣平侯要动家法,我一刀劈了顾家祖宗牌位。
三十名江南悍卒拔刀围了正堂,侯府护院跪了一地。
他们伪造契书谋我皇庄,被我断了账房五根手指,夺了中馈,让侯府上下喝西北风。
我把侯府治的服服帖帖,家破人亡。
还一不小心吃绝了宣平侯府,锦衣玉食富贵一方。
直到传来消息,说我是楚家流落在外的嫡女,要我认祖归宗。
却逼着我事事迁就那个养在膝下的假千金时。
我就知道,又到了我该斤斤计较的时候了。
……
2
“把他衣服扒了。”
我冷冷地吩咐我的陪嫁侍女阿霜。
阿霜也是隐门出身,动作麻利得很,三两下就把顾明渊扒得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。
“楚昭!你要干什么!我是宣平侯世子!你这是谋S亲夫!”
顾明渊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,却还在色厉内荏地叫嚣。
“扔进柴房,锁起来。没有我的命令,谁敢给他送一件衣服,一口热水,我就剁了谁的手。”
柴房的门被重重锁上,顾明渊的咒骂声很快变成了哀嚎和求饶。
我转身回了新房,踢开地上的碎瓷片,舒舒服服地躺在喜床上,睡了个好觉。
次日清晨,侯府的正堂里气压低得可怕。
我穿了一身正红色的锦缎长裙,妆容精致,步履从容地走进正堂。
主座上,宣平侯顾铮阴沉着脸,极品婆婆郑氏更是横眉冷对。
顾明渊被人用担架抬着放在一旁,胸口缠满了厚厚的白布,冻得嘴唇发紫,看着我的眼神既怨毒又恐惧。
“楚氏!你这毒妇!刚过门就敢殴打夫君,将世子锁在柴房一夜,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?有没有家规?!”
郑氏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