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得知保研名额被换,我四处举报却遭报复。
被混混拖进巷子后,我妈举着菜刀把我护在身后,冲着混混红了眼:“想伤害我女儿,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她蹲下来捧着我的脸,用结了厚茧的拇指擦我嘴角的血,安慰我:“别怕,有妈在,妈一定给你讨个说法!”
她扶我回家,煮了碗面,哄我入睡。
醒来后,竹马林让坐在我床边,语气沉重道:“晚橙,阿姨为了替你伸冤,撞死在学校门口了。”
路人把我妈撞墙的视频传上网,被造谣成无理取闹的泼妇。
我抱着手机刷到天亮,几万条评论全在说死得好。
那日后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年,整夜失眠自责。
都怪我,要不是我闹着举报,她就不会死。
林让握紧我的手,一遍遍安慰我:“晚橙,不是你的错。我一定会让造谣者付出代价!”
他收了我的手机,拔了网线,把我锁在家里,说外面的事他来解决。
可后来我开始吐血。
万一我死了,林让一个人太孤独。
于是我决定走出家门,去医院检查。
……
2
离开医院后,我回到家收拾行李。
第二天,我去旅行团报了名,为期三十天,目的地是南方的一个小镇。
我把身上的钱分成两份。
一份负责这一个月的吃住,另一份单独存进卡里,作为遗体处理费。
我刚填完责任告知书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周婉橙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!”
我回过头,看到苏晓菁亲昵地挽着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。
那个男人是她改嫁的丈夫。
也是姜姝禾的亲爸,姜正国。
林让扶着姜姝禾跟在后面,四个人整整齐齐地堵在门口。
负责人笑着向苏晓菁解释:“姜太太,这位周小姐也是来抱团旅行的,跟你们同一个目的地。”
闻言,苏晓菁脸色一变。
林让皱眉扫了我一眼,发出疑惑:“你在家待了三年,没有工作没有收入,哪来的钱抱团旅游?”
不等我解释,姜姝禾忽然嘀咕一句:“阿让,晚橙姐用的不会是你卡里的钱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