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姑姐把一张三万块的信用卡账单拍在我脸上,说我昨晚在金店刷爆了她的卡。
我端起一碗滚烫的挂面直接泼在她脚边,我昨晚在制衣厂踩缝纫机踩到天亮,根本没离开过车间。
大姑姐跳着脚调出金店的监控,晚上八点,一个女人拿着卡走进了黄金专柜。
画面里,那个女人穿着我的军绿色旧羽绒服,戴着口罩,一口气拿走了五个大金镯子。
大姑姐把画面放大准备抓我头发,手却停在半空,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。
她疯了一样去删视频,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死死往后折。
“删什么?”我指着屏幕里那个女人左手无名指上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戒指。
“我穷得连饭都吃不起,哪来的极品红宝石?”
“戴着这枚戒指的,不是你那个口口声声说怀孕保胎、实际上在外头养小白脸的亲弟媳妇吗?”
“拿你们家自己人的烂账来逼我净身出户,真当我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?!”
......
“林微!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”
大姑姐刘梅一脚踹开我家的门,一张信用卡账单甩在我脸上,纸张的边角划得我脸颊生疼。
一股劣质香水混合着口气的味道扑面而来,熏得我胃里一阵难受。
……
2
“你......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刘梅慌了神,疯了一样在手机屏幕上乱点,企图关掉视频或者删掉它。
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,越急越是点错。
我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反手向后死死折去。
“啊!疼疼疼!放手!”
刘梅惨叫起来,整张脸痛到扭曲。
我常年在制衣厂干活,手上的力气比她这种养尊处优的女人大得多。
“删什么?”
我手上加了点劲,另一只手指着屏幕上那颗硕大的红宝石戒指。
“急什么?怕我看见什么?”
“我一个在厂里踩缝纫机的女工,穷得连饭都吃不起,哪来的钱买这种极品红宝石?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倒是你们家那位金贵的弟媳妇,王娇娇,前几天还在朋友圈炫耀过这枚戒指吧?”
刘梅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