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家房子拆迁分了两百万,我一分没留,全拿去给顾城填了公司的窟窿。
拿着户口本去派出所办随迁入户时,民警同志却神色古怪。
「苏女士,你的户口页显示未婚,怎么把户口迁进这个男人的户口本里?」
我颤抖着手翻开顾城的户口页,配偶栏上赫然写着陈晓雪的名字。
我这才明白,为什么三年来他不跟我领证。
甚至让我在查出账目有问题时,去警局顶罪呆了四十八小时。
我冷笑,反手把真实账本打包寄给经侦大队。
想拿我的钱养老婆?那就在里面踩十年缝纫机吧!
......
“苏念,晓雪受惊过度需要营养费,你把剩下的二十万拆迁款也转过来吧。”
电话那头,顾城的声音理所当然。
没有任何铺垫,也没有一句关于我伤势的询问。
我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,听着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。
喉咙被浓烟呛得厉害,每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……
2
我刚合上电脑,病房的门就被用力推开了。
顾城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还攥着手机,显然是因为打不通我的电话而生气。
身后跟着陈晓雪。
她穿着当季最新款的小香风外套。
化着精致的妆,连口红的颜色都精心挑选过。
完全看不出任何受惊过度或者哮喘发作的样子。
顾城大步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“苏念,你长本事了是吧?”
“敢挂我电话,还敢把我拉黑?”
我靠在枕头上,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我不仅敢挂你电话,我还敢让你血本无-归。”
顾城眉头一皱,觉得我今天有点不对劲。
陈晓雪从顾城身后走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