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在外婆的葬礼上放了死亡摇滚乐,因为她坚信艺术家不能被世俗束缚。
爸妈一边骂姐姐,一边对我说不能让姐姐困在家庭琐事里。
所以我需要打三份工来补贴家用,还要替她经营赔钱的工作室。
与男友确定关系后,我用所有积蓄付了首付,只等婚礼结束彻底离开。
可渐渐地,他也会偶尔跟我说羡慕姐姐的无拘无束。
婚礼彩排那天,姐姐嫌我的礼服太过普通。
她当场剪碎了我的礼服,把银色铆钉、旧皮衣和破碎网纱缝在一起。
我崩溃地冲上去拦住她,可妈妈立刻挡在她面前:
“你姐姐帮你打造独一无二的婚纱,别用传统审美评判她。”
男友接过姐姐手里的画笔,在我的婚纱胸口画上一只歪斜的鸟。
“她想画,你就让她画一次。”
姐姐站在旁边,笑得像赢了整场比赛。
“妹夫,你要陪我办完这场艺术婚礼哦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竟然点了点头。
我看着胸前那只被强行画上的鸟,忽然觉得可笑。
……
“你不结就不结,反正时宴也说了,我的艺术婚礼更重要。”江晚晴嗤笑一声。
我看着沈时宴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反驳的痕迹。
但他没有。
他只是低着头,仔细检查着江晚晴的手腕。
“有没有扭到?”他声音轻柔。
江晚晴摇了摇头,顺势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没有啦,就是被妹妹吓到了,她以前从来不敢这样对我的。”
沈时宴抬头,眼神冷漠地扫过我。
“泠月,跟晚晴道歉。”
我站在原地,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“我凭什么道歉?”
“她毁了我的婚纱,你让我跟她道歉?”
我爸一直坐在沙发上抽烟,此刻终于开了口。
“行了,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衣服坏了再去买一件就是了,又不是买不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