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陈律包下了全城的无人机为我庆祝。
当晚回到家,他却领回了一个和我眉眼有七分相似的女大学生。
女孩红着脸,手里紧紧捏着一张B超单。
陈律脱下西装外套,亲手给女孩换上我的专属拖鞋。
“岁岁有了,这胎是个男孩。”
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陈律包下了全城的无人机为我庆祝。
当晚回到家,他却领回了一个和我眉眼有七分相似的女大学生。
女孩红着脸,手里紧紧捏着一张B超单。
陈律脱下西装外套,亲手给女孩换上我的专属拖鞋。
“岁岁有了,这胎是个男孩。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,死死盯着那个女孩的肚子。
陈律却走过来,理直气壮地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当年流产伤了身子,我舍不得你再吃受孕的苦,所以让她替你生。”
“以后她就住在客房,你当大姐教教她规矩,孩子生下来认你做嫡母。”
他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自我感动的深情。
“我对她只有责任,对你才是真爱,为了我们这个家有个后,只能委屈你大度一点了。”
......
陈律的尾音落在安静的客厅里,像一记闷棍。
我隔着衣服,攥紧了口袋里刚从医院拿回来的那份【晚期器官衰竭确诊书】。
我抽回被他握着的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