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李静把手里的车厘子猛地摔进果盘,汁水溅了我一脸。
“谁让你全洗的?”她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。
我愣住了,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,“今天我生日,想着大家一起尝尝......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李静把手里的车厘子猛地摔进果盘,汁水溅了我一脸。
“谁让你全洗的?”她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。
我愣住了,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,“今天我生日,想着大家一起尝尝......”
“尝尝?”李静尖声笑了起来,满脸的不可思议,“你知道这多少钱一斤吗?一百五!整整两斤,三百块就让你这么糟蹋了?”
她一步步逼近,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恶。
“你一个月退休金才多少?你配吃这么贵的东西吗?”
“这是我给牛牛买的!不是给你的!”
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几十年来受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。我缓缓擦掉脸上的汁水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好,我不配。”
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儿子王伟局促地站起来,拉了拉他老婆李静的袖子,“小静,你少说两句,妈今天过生日......”
“我少说两句?王伟你看看她干的好事!三百块钱的车厘子,她眼都不眨就给全洗了!她不知道这金贵,不能沾水放吗?明天就得坏!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李静一把甩开王伟的手,声音没有丝毫收敛。
我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脏一阵阵地抽痛。
我叫张兰,今天是我六十岁的生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