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岚,把这份签了。”
男人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,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。
“别墅归我,你那辆A6归你。公司股份你别想了,都是婚前财产。这张卡里有三百万,算是......我们夫妻一场,我给你的体面。”
林岚木然地看着他,这个她同床共枕了六年的男人。他的领带上,还残留着昨晚不属于她的香水味。
“林岚,把这份签了。”
男人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,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。
“别墅归我,你那辆A6归你。公司股份你别想了,都是婚前财产。这张卡里有三百万,算是......我们夫妻一场,我给你的体面。”
林岚木然地看着他,这个她同床共枕了六年的男人。他的领带上,还残留着昨晚不属于她的香水味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拿起笔,在“王立辉”三个字的旁边,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第二次了。
她的人生,又一次清零。
走出民政局,天空是灰蒙蒙的。林岚没有开那辆“赏”给她的奥迪A6,她想走走。
她今年三十八岁。九年时间,两段婚姻,像两场仓促的闹剧,收场时,只剩下一地鸡毛。
她走进街角的银行。王立辉让她签完字就来办手续,把那三百万转到她自己名下。他一向如此,条理清晰,效率至上,不留任何后患。
银行的冷气开得很足,吹得她裸露在外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取了号,坐在冰凉的塑料椅子上,等待着叫号。
“A034号,请到3号窗口办理。”
机器的叫号声毫无感情。林岚低头看着手里的号码,忽然一阵恍惚。
她想起的,不是刚分手的王立辉,也不是那笔即将到账的三百万。
她想起的,是九年前,她第一次离婚时,那个叫陈鸣的男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