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淮序说要纳妾那天,离我们的婚期只剩半年。
烛火映着他的侧脸,眉目还是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可我看着,却只觉得陌生。
“清晚已有孕在身,大夫说快三个月了,等生下来,这孩子便记在你名下,算嫡出。”
我站在书案前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李淮序说要纳妾那天,离我们的婚期只剩半年。
烛火映着他的侧脸,眉目还是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可我看着,却只觉得陌生。
“清晚已有孕在身,大夫说快三个月了,等生下来,这孩子便记在你名下,算嫡出。”
我站在书案前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“云昭,我知道委屈了你。可我不能让孩子没名没分,再说你们家子嗣单薄,将来你能不能生出来也未可知,这样多好,你一进门就有了孩儿。”
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,好像平白给我一个孩子,是天大的恩赐。
我父母早逝,谢家只剩我一根独苗。
当年定亲时,李家长辈亲口允诺,结两姓之好,两家产业,将来尽归我与李淮序的孩子所有。
如今,他连婚都没成,就要我先认下别人的孩子。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云昭,我们的婚事关系着两家的契约,你闹也没用。”
我没回头。
呵,李家也不是只有你李淮序一个男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