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沈家门的当天,沈少寒的表妹带人在门口截住我。
她命人撕碎了我的战袍,说我这种边塞长大的野丫头,根本不配踏进沈家的门槛。
我立在冷冽风中,看着漫天落下的红绸。
围观迎接的百姓无不拍手叫好。
她气得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表示只是个开始。
进沈家门的当天,沈少寒的表妹带人在门口截住我。
她命人撕碎了我的战袍,说我这种边塞长大的野丫头,根本不配踏进沈家的门槛。
我立在冷冽风中,看着漫天落下的红绸。
围观迎接的百姓无不拍手叫好。
她气得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表示只是个开始。
直到大婚前夜,她用沈少寒的名义约我到偏僻院落,开门便是一盆冷水当下头泼。
“哈哈,宋长宁,这次你总该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了吧?”
“快看快看,她像不像一只落汤鸡?”
数九寒天啊,我站在院子门口。
看着往日里在排兵布阵时对我言听计从的沈少寒,只顾着和其他好友推杯换盏,半点都没往我身上看。
“啧啧啧,这身段倒是不错。”
“妈的,怎么不多泼几盆,老子还没看够呢。”
我冻得浑身发抖,我记得我跟沈少寒说过,我最怕冷。
“沈少寒,这就是你答应我的明媒正娶?”
“你对天发过誓的,只要我帮你收复燕州,你就娶我为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