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两周年,贺淮安叫了一桌老乡来家里吃牛肉火锅。
酒过三巡,闺蜜秦苒玩游戏第一个开口,讲的是粤语。
“我有...跟在座某个男人,在他女朋友的床上做了一天一夜。”
满桌老乡哄堂大笑。
贺淮安端着酒杯没动,也用粤语轻笑接话。
“那我也有...背着女朋友,和她最好的闺蜜用完了两盒计生用品。”
笑声更大了,秦苒踢了他一脚。
“你小声点,她就坐你旁边!”
贺淮安偏过头,看着我笑了。
“她一北方丫头,听不懂的。”
说完,他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我轻声问。
“苒苒说她交男朋友了,大家在起哄呢。”
他面不改色,笑着往我碗里夹了颗牛肉丸。
热气蒸腾,模糊了对面那对男女的脸。
我平时太爱吃辣了。
爱吃到他从来没有想过,我的老家其实在也讲粤语的港城。
1
恋爱两周年,贺淮安叫了一桌老乡来家里吃牛肉火锅。
酒过三巡,闺蜜秦苒玩游戏第一个开口,讲的是粤语。
“我有...跟在座某个男人,在他女朋友的床上做了一天一夜。”
满桌老乡哄堂大笑。
贺淮安端着酒杯没动,也用粤语轻笑接话。
“那我也有...背着女朋友,和她最好的闺蜜用完了两盒计生用品。”
笑声更大了,秦苒踢了他一脚。
“你小声点,她就坐你旁边!”
贺淮安偏过头,看着我笑了。
“她一北方丫头,听不懂的。”
说完,他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我轻声问。
“苒苒说她交男朋友了,大家在起哄呢。”
……
2
洗完碗,手机震动,是哥哥的信息。
“终于想通了?手续我办,随时回来。”
我看着屏幕,吐出一口浊气。
听着客房隐约传来的水声,我解下围裙走回主卧。
拖出了那个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用到的行李箱。
主卧隔音不好,一墙之隔的客房时不时传来床板压抑的撞击声。
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胃里绞痛如海啸般反扑。
我颤抖着拨通了贺淮安的电话。
响了很久才接起,听筒里传来的却是秦苒带着浓重喘息的娇媚声。
“淮安在洗澡呢,你有什么事?”
她连装都不想装了,得意几乎溢出屏幕。
我死咬下唇尝到血腥味。
“让他接...我胃痛...”
一阵悉窣声后,是贺淮安不耐烦的语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