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和他的白月光衣衫凌乱地从萧家祖祠后殿出来那天,我哭得差点背过气。
满院宾客都等着看我这个出了名的娇气夫人发疯。
可我还没开口,我亲手养大的儿子萧砚之便先挡在那女人身前,冷着脸训斥我。
“娘,柳姨和父亲清清白白,不过是大雨困在祠中,您为何非要把人想得如此龌龊?”
“这些年柳姨待我胜似亲母,您若再羞辱她,便是连儿子的脸一起踩!”
我哭声一顿。
“胜似亲母?”
萧砚之梗着脖子。
“是!”
我抹干眼泪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第二日,我请来萧氏族老,开家祠、摆香案,当着满京城亲眷的面,将一盏认亲茶递进儿子手里。
“既然胜似亲母,就别只嘴上孝顺。”
“砚之。”
“给你柳姨敬茶吧。”
萧砚之脸色瞬间惨白。
因为三日后,他本来就要登柳家的门——
向他这位新义母的亲女儿提亲。
1
夫君和他的白月光衣衫凌乱地从萧家祖祠后殿出来那天,我哭得差点背过气。
满院宾客都等着看我这个出了名的娇气夫人发疯。
可我还没开口,我亲手养大的儿子萧砚之便先挡在那女人身前,冷着脸训斥我。
“娘,柳姨和父亲清清白白,不过是大雨困在祠中,您为何非要把人想得如此龌龊?”
“这些年柳姨待我胜似亲母,您若再羞辱她,便是连儿子的脸一起踩!”
我哭声一顿。
“胜似亲母?”
萧砚之梗着脖子。
“是!”
我抹干眼泪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第二日,我请来萧氏族老,开家祠、摆香案,当着满京城亲眷的面,将一盏认亲茶递进儿子手里。
“既然胜似亲母,就别只嘴上孝顺。”
“砚之。”
……
2
那盏茶到底没能立刻敬下去。
柳明瑶哭着跑了。
萧砚之扔下茶盏便追出去,连一屋子长辈都顾不上。
柳云舒脸色惨白,也匆匆告辞。
等外人散去,萧廷川终于撕掉了那层端方国公的皮。
“宁小小,你满意了?”
我还坐在祠堂里,听见他发火,茫然地抬起头。
“我满意什么?”
“你明知道砚之和明瑶两情相悦!”
“知道啊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可昨日也是砚之自己说,柳姐姐胜似亲母。”
我歪头看他。
“总不能替父亲证明清白的时候,她是亲娘;想娶她女儿的时候,她又不是了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