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全国总决赛名单公示那天,我的名字消失了。第一作者,变成副院长的侄子陈旭。未婚妻周倩把一份《自愿退赛声明》摔到我面前。“私章是你的。”“公证也是真的。”“林砚,你输了。”我盯着最后那枚红印。没有解释。因为只有我知道,那枚私章三个月前已经申请过作废。真正让我发冷的,是退赛声明背面的另一行小字。【本人同时放弃对该成果的一切权利主张。】抢第一作者,根本不需要这一条。除非他们真正想拿走的,从来不只是一...
导语:
全国总决赛名单公示那天,我的名字消失了。
第一作者,变成副院长的侄子陈旭。
未婚妻周倩把一份《自愿退赛声明》摔到我面前。
“私章是你的。”
“公证也是真的。”
“林砚,你输了。”
我盯着最后那枚红印。
没有解释。
因为只有我知道,那枚私章三个月前已经申请过作废。
真正让我发冷的,是退赛声明背面的另一行小字。
【本人同时放弃对该成果的一切权利主张。】
抢第一作者,根本不需要这一条。
除非他们真正想拿走的,从来不只是一个奖。
当晚,国家组委会给我打来电话。
……
我把申诉材料递进省科技学会时,最先遇到的不是偏袒。
而是一句很冷静的话。
“林砚,个人专利不自动等于整个参赛成果只属于你。”
负责受理的专家把材料一页页拆开。
项目最早的核心模型,确实来自我的个人研究。
但后期工程化用了院里设备。
测试数据来自院内合作单位。
陈旭也参与过接口封装。
周倩负责过外部协调。
如果我要主张全国参赛成果完全属于个人,证据还不够。
我问:
“那伪造退赛声明呢?”
对方回答:
“这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印章是否真实、谁提交的、公证过程是否有瑕疵,都要单独核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