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世界判定为“错误源”,正在被一点点抹去存在。地铁里没人看到我,家里坐着另一个“我”在吃妈妈做的饭。替身抢走我的一切,防火墙要彻底格式化我。当存在度归零,我化为“零”逃脱重启——现在,我是所有被遗忘者最后的回声。你若想起我,我便存在。
掌心被重重踩下的剧痛还没散去,我扯着嗓子在早高峰的人潮里拼命嚎叫。
没有任何人回头。
无数双皮鞋、运动鞋从我身上肆无忌惮地践踏而过,仿佛我只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。
直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,指着我趴着的位置,奶声奶气地拉了拉妈妈的手:
“妈妈,你看,地上有个脏脚印在自己流血。”
那不是我掉了什么东西。
而是我这个人,正在被整个世界......一点点抹S!
......
周一早高峰的地铁站,像是一头巨大而臃肿的怪兽。
人潮轰鸣着,将所有人裹挟向狭窄的闸机口。
我就在这片喧嚣中失去了平衡。
不知道是谁从背后猛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还没等我站起来,一只沉重的马丁靴就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我的左手上!
“啊——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