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父皇勤政一生,护佑山河百姓,到头来却落得千古骂名,遗臭万年。
而这所有污名,皆是因我而起。
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,是我倾尽真心的驸马,苏砚。
前世,我手握翻案铁证,在金銮殿跪求登基的庶兄元瑾为父皇平反。
可那个自幼护我疼我的兄长,只冷声绝情道:
“元姝,那是你的父皇,不是朕的。”
原来,至亲至爱,皆是布局之人。
我心如死灰,登上皇城,决意以嫡长公主一死,换父皇清白。
纵身跃下的刹那我望见庶妹洛芸依偎在苏砚身侧,假意悲悯:
“砚哥哥,姐姐会不会疼?”
苏砚温柔抚过她的发鬓,字字诛心:
“她恃宠而骄,欺辱你我,今日下场,是罪有应得。”
我含恨闭眼,悔恨滔天。
若有来生,我定要他们,血债血偿!
……
2
苏砚眼底的疑虑消散,看着我眼底一如既往的张狂。
咬紧牙关,却连半句拒绝都说不出口。
他本以为重生一世能靠着状元名头安稳仕途,携洛芸青云直上。
可我却借着他求娶洛芸的执念,折断他的羽翼,打碎他的算计。
苏砚不愿意低头娶我,更不敢再开口拒绝皇恩。
父皇眸光微动,当即颔首:“准奏。”
“即日下旨,赐洛芸与苏砚不日完婚......但苏砚蔑视皇权,褫夺状元名号,降为末等庶吉士,暂入翰林院历练。”
“元姝公主此番受辱,朕金口玉言,准姝儿自行选择驸马!”
洛芸抬眸,眼底的羞怯褪去,只剩错愕与不甘。
我立在原地,笑意张扬,眼底是彻骨寒意。
苏砚、元洛芸,你们以为重活一世,便能逆天改命,安稳相守?
我偏要让你们一步错,步步错,永无宁日。
父皇见风波已定,转身拂袖退朝。
我也转身离去,可苏砚忽然上前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