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深夜,我躺在床上刷手机。
突然划到一个跨时空直播间。
我以为是平台的七夕噱头。
直到镜头里那个女孩举起手,无名指上露出一枚钻戒。
'家人们,暗恋十年的男人,向我求婚了!'
那枚钻戒,我认得。
那张脸,是五年前的我。
我低头看手机,弹出宋砚辞错发来的视频。
画面里,他把林夏按在沙发上激情拥吻。
'辞哥,不去医院陪晚晚姐吗?'
'截肢手术安排好了,我去也帮不上忙。'
我退出视频,点了连麦投屏。
那段画面砸进了五年前的直播间。
我用榜一ID,发去两行字:
【先看清你未婚夫五年后干了什么。】
【现在分了,还来得及。】
七夕深夜,我躺在床上刷手机。
突然划到一个跨时空直播间。
我以为是平台的七夕噱头。
直到镜头里那个女孩举起手,无名指上露出一枚钻戒。
“家人们,暗恋十年的男人,向我求婚了!”
那枚钻戒,我认得。
那张脸,是五年前的我。
我低头看手机,弹出宋砚辞错发来的视频。
画面里,他把林夏按在沙发上激情拥吻。
“辞哥,不去医院陪晚晚姐吗?”
“截肢手术安排好了,我去也帮不上忙。”
我退出视频,点了连麦投屏。
那段画面砸进了五年前的直播间。
我用榜一ID,发去两行字:
【先看清你未婚夫五年后干了什么。】
……
我以为自己会孤独地死在手术台上。
但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砸了下来。
鼻腔里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瞬间消失了。
我猛地睁开眼。
刺眼的补光灯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。
我的手里,正举着那枚璀璨的钻戒。
我回到了五年前,直播刚被平台强制切断的这一刻。
宋砚辞推门进来。
“晚晚,直播关了就早点休息吧。”
他身上的西装依旧挺括,只是领带被烦躁地扯松了半截。
“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,我得马上过去一趟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,静静地盯着这张年轻了五岁的脸。
上一次看见他,还是在截肢手术同意书上。
他签完字就匆匆离开了,连病房的门都没有推开过。
我慢慢垂下眼,把手里的钻戒扔进了一旁的丝绒首饰盒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