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替我报仇,竹马娶了许晚。
设计车祸害死许晚的父母后,又把她留在身边,日日折磨,用来祭奠死去的我。
可我没死。
十年后,我恢复记忆,重新站在他面前。
他紧紧抱着我,喜极而泣。
可从始至终,他的视线没有落在我身上,而是紧张地盯着我身后的许晚。
我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“如果你对别人动了心也没关系,我会成全你们。”
他却勃然大怒。
“我等了你十年,你怎么能质疑我对你的感情?”
“她的父母差点害死你,我留着她,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赎罪的工具。”
许晚也听到了。
她红了眼眶,在当晚留下一封遗书:“沈明忧,是你先不要我的,我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次日,警方在海边打捞起一具面目全非的溺水女尸。
消息传来的时候,沈明忧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死有余辜。”
可他捏着遗书的手在抖。
……
沈明忧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沈家与姜家是世交,指腹为婚,青梅竹马。
我母亲临终前,将我的手交到他手里,他跪在病床前发过毒誓,此生绝不负我。
上一世,为了不违背母亲的遗愿,又加上他咬死自己没有对许晚动心,口口声声说我侮辱了他对我的忠诚。
我信了,最后被困死在那场婚姻里。
沈明忧皱了皱眉。
“遇殊,你刚回来,身体还虚弱。婚约的事,我们以后再谈。”
我还想开口,却被他打断,“管家,带大小姐去她以前的房间休息。”
他急于结束这个话题,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。
我转身跟着管家上了楼。
二楼尽头的房间,还是我十年前住过的那一间。
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,里面打扫得一尘不染,布置得似乎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但我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。
梳妆台上的香水牌子,是我最讨厌的晚香玉。
衣柜里挂着的那些所谓“我的旧衣服”,尺码分明小了一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