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赘五年,秦屿每月交六千生活费,还借出十八万五,却被岳父一句‘心烦’赶出家门。他当面算清总账五十四万,岳父翻脸拒还,妻子周雨薇只会劝他忍让。当威胁升级到职场施压,秦屿终于撕破脸,决意离婚并追讨血汗钱。这场窝囊了五年的婚姻,他不再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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删除照片的瞬间,秦屿心里最后那点残存的旧日温情也随之彻底清空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决绝。
他打开手机通讯录,找到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。
赵东,他大学时的学长兼舍友,毕业后两人进了不同设计院,联系渐少,但情谊还在。
更重要的是,赵东去年辞职,跟人合伙在F城搞了个小型建筑设计工作室,听说发展势头不错。
电话很快接通,那头传来赵东爽朗熟悉的声音。
“秦屿?稀客啊!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秦屿没多寒暄,直截了当说明了自己目前的处境:离职,经济拮据,但手上有几个成熟且颇有亮点的项目方案,急需一个能施展的平台,哪怕从头做起。
赵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干脆地说:“把你的作品集和简历发我看看。我们这边正好在扩张,缺有经验又有想法的熟手。待遇可能比不上大院,但有项目分红。F城这边生活成本也比E城低得多。你要是愿意来,我这边没问题。”
秦屿没有犹豫。
“好。我今天就发给你。”
他立刻回到网吧,将自己电脑里备份的所有项目资料,尤其是“锦华园”项目的全套深化设计方案,精心整理成一个作品集,连同简历一起发给了赵东。
接下来的一周,秦屿一边处理离职交接的琐事,一边整理手头所有的证据。他将银行流水、转账记录、聊天截图、周子皓在酒吧的录音文字稿、周振国在墓园的威胁录音文字稿,以及母亲坟墓被毁的照片,分门别类归档,做了多个备份。
他没有立刻发送那封写好的揭露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