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居将军府七年,我的婚事还是没着落。皆因晏骁的女兄弟,总以揭穿我的「真面目」为乐。若和我提亲的是清贫人家。她便说:「顾云舒贪慕虚荣,一件裙子便要你一月俸禄,允你提亲怕是戏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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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居将军府七年,我的婚事还是没着落。
皆因晏骁的女兄弟,总以揭穿我的「真面目」为乐。
若和我提亲的是清贫人家。
她便说:「顾云舒贪慕虚荣,一件裙子便要你一月俸禄,允你提亲怕是戏耍。」
若和我提亲的是富贵人家。
她便说:「顾云舒自小无人教养,不通中馈,这样的人如何做得了主母?」
她得意洋洋,自认是在拯救落入我魔爪的无辜男子。
每每这时,表兄晏骁总会替她作证,所言不假。
为此,姑母求了晏骁多次。
他满不在乎:「她自小喜欢我,若真嫁不出去,我纳了她便是。」
我难堪至极,提笔给去岁救过的男人写信。
磕磕绊绊地问:「不知公子可听过。」
「救命之恩当......当以身相许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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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我学乖了。
富贵人家,豪门世家我高攀不起,也说不上话。
那我给自己寻一个寒门学子,只要人品好,肯上进,我照样嫁得。
于是看了许久,我看中了新进的举人顾凌风。
他实在家贫,家中有病弱老母,连赶考的路费都是同村凑的钱。
我们在宴上碰面,花灯节同行。
几次下来,我摸清了他的秉性,敦厚温顺,清正自持。
于是,我与他互通心意。
我说我父亲死后,家中无人可依,便投奔将军府。
我是个表小姐,姑母在将军府也并不受宠。
是以,你若来提亲,切记不可张扬,不可喧哗。
提亲当日,要从偏门进来,我们二人合了八字,签下婚书便算一生一世了。
我以为,这一次定然万无一失。
可那日,我等了许久,他迟迟未进门,我奔出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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