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女讼师的第二年,我拿到一本孤品法典。
可刚翻开,我便和一个现代法学生短暂地互换了身体。
来到她的世界后,我循规蹈矩,从不插手她的人生。
她却看不起本朝律法,把我的公堂当成实践现代法律的试验场。
第一次,她听说纵火犯只有十三岁,便以“未成年人不负刑责”为由,当堂将人释放。
当晚,那少年为了报复告发者,放火烧死了对方一家五口。
第二次,一个杀妻犯在堂上装疯。
她认定精神病人不能定罪,无视仵作和邻居的证词,擅自放他回家。
三日后,他杀死了唯一目睹凶案的婢女。
第三次,她认为死刑野蛮,偷走牢门钥匙,放出了七名即将问斩的死囚。
那些人杀死狱卒逃出城外,又血洗了一家客栈。
我求她不要再插手。
她却不屑地笑了。
“未成年保护、精神障碍免责、废除死刑,你们一样都不懂,也配谈法律?”
“我每个月就能来七天,好心帮你们纠正律法,你还不对我感恩戴德?”
后来,幸存的狱卒将我告上公堂。
官府又在我的房中搜出了牢门钥匙和被她篡改的案卷。
我被判私放死囚,秋后问斩。
她却毫无愧意。
“改革难免会有牺牲。”
我忽然不想再劝她了。
她不知道,那本法典只能开...
1
成为女讼师的第二年,我拿到一本孤品法典。
可刚翻开,我便和一个现代法学生短暂地互换了身体。
来到她的世界后,我循规蹈矩,从不插手她的人生。
她却看不起本朝律法,把我的公堂当成实践现代法律的试验场。
第一次,她听说纵火犯只有十三岁,便以“未成年人不负刑责”为由,当堂将人释放。
当晚,那少年为了报复告发者,放火烧死了对方一家五口。
第二次,一个S妻犯在堂上装疯。
她认定精神病人不能定罪,无视仵作和邻居的证词,擅自放他回家。
三日后,他S死了唯一目睹凶案的婢女。
第三次,她认为死刑野蛮,偷走牢门钥匙,放出了七名即将问斩的死囚。
那些人S死狱卒逃出城外,又血洗了一家客栈。
我求她不要再插手。
她却不屑地笑了。
“未成年保护、精神障碍免责、废除死刑,你们一样都不懂,也配谈法律?”
……
2
我把死牢钥匙交给了老狱卒周伯。
“下次初一,无论我说什么,都不要让我靠近牢门。”
周伯看着我长大,也见过我跪在衙门外求讼牒。
他郑重收起钥匙。
“沈先生放心。”
可我忘了,林昭昭能用我的脸,也能用我积攒的人情。
她告诉周伯,七名死囚中藏着一桩冤案。
周伯只迟疑片刻,便带她进了死牢。
她趁他转身,偷走钥匙,打开了七间牢门。
我再次醒来时,双手沾满鲜血。
脚边躺着一名狱卒。
他胸口被刀刺穿,尚未闭眼。
城外更传来消息,七名死囚逃进一家客栈,S光了掌柜一家和六名过路客商。
“沈清砚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