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太子萧景珩三年的宠妾,我早就被他宠得无法无天。
可当长安盛传他的白月光今天班师回朝时,我心里还是咯噔一下。
当晚,我肚子里却突然响起一道崩溃的胎儿声音:
“重生第九次了!怎么还是在你这个恋爱脑肚子里!”
“蠢女人,白月光就是你闺中密友苏晚凝!我那太子爹早带着她回太子府圆房了。”
“你去大闹后,会被他直接送去当军妓,惨不忍睹!”
我猛地站起身。
晚风吹得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正当时,天空忽然下起了雨。
可下一秒,头顶却出现了一把伞。
萧景珩嗤笑道:“我和苏晚凝圆房把你刺激得变成蠢货了?伞都不知道打?”
想到刚才听到的话。
我猛地退出伞外,“太子多虑了,妾身就爱淋雨。”
咔嚓,他手上的伞断了。
1
做了太子萧景珩三年的宠妾,我早就被他宠得无法无天。
可当长安盛传萧景珩的白月光今天班师回朝时,我心里还是咯噔一下。
当晚,我拼命缠着他陪我去河畔看花灯。
然而,花灯和男人都没看到。
肚子里却突然响起一道崩溃的胎儿声音:
“重生第九次了!怎么还是在你这个恋爱脑肚子里!”
“蠢女人,白月光就是你闺中密友苏晚凝!我那太子爹早带着她回太子府圆房了。”
“和前九次一样,你去大闹后,会被他直接送去当军妓,惨不忍睹!”
我猛地站起身。
晚风吹得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正当时,天空忽然下起了雨。
可下一秒,头顶却出现了一把伞。
萧景珩站在身后,嗤笑道:“我和苏晚凝圆房把你刺激得变成蠢货了?伞都不知道打?”
想到刚才听到的话。
……
2
这晚如我所想,萧景珩根本没来找我。
「太子爹现在正陪苏晚凝呢,她发烧了,根本没空看你。」
我蜷缩在床上。
被雨淋湿后没有及时擦干,也发烧了。
以前,我肯定会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让侍女通知萧景珩,让他来照顾我。
但现在,我认清了,也要识趣。
正好明天明镜司要派人去扬州巡行,明镜司掌司女官上周找过我。
当时我拒绝了。
然后此刻。
我迷迷糊糊发着烧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给她写了信交给侍女送去,我同意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侍女在门外急得踱步,边上还站着萧景珩的贴身侍卫。
“谢姑娘,太子发了好大的脾气,让你赶紧去明镜司。”
我立马起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