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知有了身孕后,提前结束收账启程归家。
到家却发现侯府门前张灯结彩,
傅启眠在正厅正让裁缝量身裁衣,
看见我他慌乱上前同我解释。
原来孟国公最疼爱的小女儿孟沁瑶,在赛诗会上对傅启眠一见倾心,当场请圣上赐婚。
傅启眠垂眸不敢看我。
“明玉,孟国公家我们不好得罪。”
“沁瑶进门是正妻,你只是名义上降为侧室,吃穿用度还是按正妻的分例来,这与从前没什么不同。”
我冷哧了一声没再说话,
转身就写下一纸和离文书准备送往府衙盖印。
可刚出门就被一个乞丐婆拦下。
“你现在去和离会后悔的。”
我本想转身就走,可脚步怎么也动不了。
眼前的人穿着一身褴褛,双腿空空。
她抬起头,双眼紧紧盯着我。
“颜明玉,和离对你百害无一利。”
“与其落得个家破人亡夫离子死的境地,不如回去把该抓住的牢牢握在手里。”
听到她叫出我的名字,我心里一颤,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她伸手拨了拨耳边的白发。
我看清了她耳后根的黑痣,浑身发寒。
只因这痣跟我耳后的一模一样。
1
我得知有了身孕后,提前结束收账启程归家。
到家却发现侯府门前张灯结彩,
傅启眠在正厅正让裁缝量身裁衣,
看见我他慌乱上前同我解释。
原来孟国公最疼爱的小女儿孟沁瑶,在赛诗会上对傅启眠一见倾心,当场请圣上赐婚。
傅启眠垂眸不敢看我。
“明玉,孟国公家我们不好得罪。”
“沁瑶进门是正妻,你只是名义上降为侧室,吃穿用度还是按正妻的分例来,这与从前没什么不同。”
我冷哧了一声没再说话,
转身就写下一纸和离文书准备送往府衙盖印。
可刚出门就被一个乞丐婆拦下。
“你现在去和离会后悔的。”
我本想转身就走,可脚步怎么也动不了。
眼前的人穿着一身褴褛,双腿空空。
……
2
回到侯府,公婆听说我有了身孕,带了很多昂贵的补品。
一番寒暄过后,两人面面相觑。
我心下了然。
他们怕我会闹,怕我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当筹码。
可是侯府三代单传,子嗣向来单薄。
他们又舍不得这个孩子。
婆母轻抚着我的手背,连连叹气。
“好孩子,是我们对不住你,只是孟国公是当今S上的岳家,舒贵妃如今圣眷正浓,我们侯府不好得罪,也只好委屈你了。”
我在心里禁不住冷笑了一声,
不愧是一家三口,说辞都是一样的。
我立马红了眼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委屈不要紧,我只怕郡主郡主容不下腹中的孩子。”
老侯爷拍着桌子向我保证。
“只要有他在一天,他定会护孩子无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