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咨询师说,我患上了阳光型抑郁。
她问我难过的时候,为什么还在笑。
我想了很久。
因为妈妈说家里欠了八百万,我要是再哭,她就真的撑不下去了。
爸爸说逆境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本事,越苦越要笑给别人看。
青梅竹马的男友也总揉着我的头发夸我。
“我最喜欢你笑,你永远是我的小太阳。”
所以我被催债时笑,连续加班吐血时笑,订婚一次次被他延期时也笑。
直到我还清最后一笔钱,彻底耗尽了自己。
心理咨询师说,我患上了阳光型抑郁。
她问我难过的时候,为什么还在笑。
我想了很久。
因为妈妈说家里欠了八百万,我要是再哭,她就真的撑不下去了。
爸爸说逆境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本事,越苦越要笑给别人看。
青梅竹马的男友也总揉着我的头发夸我。
“我最喜欢你笑,你永远是我的小太阳。”
所以我被催债时笑,连续加班吐血时笑,订婚一次次被他延期时也笑。
直到我还清最后一笔钱,彻底耗尽了自己。
我用兜里仅剩的两块钱买了一瓶农药,就着昨天剩下的半瓶可乐咽了下去。
却在下一秒接到了男友的视频电话,背景是刺眼的豪宅豪车。
“恭喜你通过了豪门的抗压考核。”
“你证明了自己无论遇到什么都能笑着面对,我为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。”
他们都在等着我露出惊喜的笑。
我却感受着胃里的剧痛,手抖着挂了电话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房东罗姨夹着账本上了楼。
“晚星,今天该交房租了。”
她敲门的力气很轻。
以前我上夜班,她怕吵醒我,每次只敲两下。
我站到她身边,条件反射般捏住衣角。
“对不起,再等我几天。”
罗姨当然听不见。
她知道我手头紧。
上个月催债的人堵在楼下,把红漆泼到门上,是她拿着拖把替我擦掉的。
她问我是不是惹了麻烦。
我怕她赶我走,只能笑着说公司团建,大家开玩笑。
她当时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“哪有人被欺负成这样还笑?”
我没告诉她,妈妈说房子是租来的,不能因为我哭哭啼啼,连累全家被房东驱赶。
她又敲了几次,里面只有手机振动的闷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