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整个贫民窟出了名的毒舌悍妇。
有人赊账耍赖,我能坐在她家门口连说一晚上不带脏字把钱要回来;
有人揩油嘴欠,我能追着他喷一整条街,说到那人不举再不敢出门。
可某天清晨,我发现自己哑了。
医生说,我用嗓过度,再不保养这辈子都说不出话。
我吓得闭嘴了三个月,谁承想,被首富一眼相中,
说我温柔乖顺,跟他家人合得来。
本以为自己上岸大结果,谁知这首富一家居然全是高道德感的冤大头。
挣来的钱,被旁支瓜分;
买来的豪宅,被叔伯霸占;
连我老公黑卡上的金箔都被人刮走!
见我瞪大的眼睛,婆婆垂头苦笑:
“都是亲戚,人家开口了,我们也拉不下脸。”
“没关系只要公司还在,钱还能挣回来。”
……
2
救护车把公公送走后,客厅总算安静了几分钟。
可大伯和二姑谁都没走甚至当着我们的面叫了外卖,一副要跟我们共度余生的样子。
我坐在医院走廊,越想越窝火。
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。
医生说公公是急火攻心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但绝不能再受刺激。
婆婆腿一软,扶着墙哭了起来,温砚白将她揽进怀里,低声安慰。
我看到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他是首富,是财经杂志上最年轻的商业天才。
谈判桌上连国外那群老狐狸都占不到他的便宜。
偏偏面对自家亲戚,他像被人绑住了手脚。
我恨不得扒开他的脑袋看看,
这么聪明的人,怎么一碰到亲戚就自动切换成白痴了?
温砚白的手机忽然响了,电话是公司法务打来的。
大伯已经拿着遗嘱联系了几名董事,要求立刻冻结温砚白名下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