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开始前,陆明泽的女兄弟接亲团说,我爸妈身上晦气太重。
想让我婚后过得顺遂,他们必须跪在红毯两侧,替我接十八记“福掌”。
九个女人,一人一巴掌。
掌声越响,晦气走得越干净。
我爸膝盖不好,刚跪下去,额头就冒了汗。
我妈把自己的软垫塞到他膝下,小声劝他:
“忍忍吧。”
“女儿盼这场婚礼,盼了七年。”
第十记巴掌落下时,我爸嘴角出了血。
他偷偷用袖口擦掉,怕我看见。
第十四记巴掌落下时,我妈的耳环飞了出去。
那是我工作后送她的第一件礼物。
她趴在地上找了很久。
领头的许乔却一脚把耳环踢进排水沟。
“阿姨,一件假货而已。”
“别耽误我们替新娘打走晦气。”
我冲过去掀翻了她手里的托盘。
陆明泽却当众甩开我的手,把许乔护在身后。
“她们都是陪我长大的兄弟。”
“你爸妈自己都愿意,你闹什么?”
我爸撑着地想站起来。
可他的腿疼得厉害,试了几次都没能直起腰。
他却还在替陆明泽解释:
“别怪小陆。”
“是我们自己愿意接这个祝福。”
十八记巴掌,没有一记打在我脸上。
可我忽然不想嫁了。
我扶起爸妈,把捧花放在他们跪过的地方。
“爸,妈,晦气已经打走了。”
“这个婚,我不结了。”
......
1
婚礼开始前,陆明泽的女兄弟接亲团说,我爸妈身上晦气太重。
想让我婚后过得顺遂,他们必须跪在红毯两侧,替我接十八记“福掌”。
九个女人,一人一巴掌。
掌声越响,晦气走得越干净。
我爸膝盖不好,刚跪下去,额头就冒了汗。
我妈把自己的软垫塞到他膝下,小声劝他:
“忍忍吧。”
“女儿盼这场婚礼,盼了七年。”
第十记巴掌落下时,我爸嘴角出了血。
他偷偷用袖口擦掉,怕我看见。
第十四记巴掌落下时,我妈的耳环飞了出去。
那是我工作后送她的第一件礼物。
她趴在地上找了很久。
领头的许乔却一脚把耳环踢进排水沟。
……
2
医生剪开我爸的裤腿时,我妈背过身,偷偷擦了两次眼泪。
拍片结果很快出来。
膝盖旧伤复发,韧带损伤,还有轻微骨裂。
医生看着片子,语气很重。
“老人这个膝盖以前做过手术吧?”
“这种情况还让他跪那么久,不要腿了?”
我妈嘴唇动了动。
“他不是老人。”
“才五十八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,转身安排住院。
我蹲在病床边,替我爸脱鞋,才发现他的袜子后跟磨破了一个洞。
他今天穿的皮鞋是新的。
为了省钱,袜子却是穿了好几年的。
刚才跪在红毯上,他裤子里还藏着两个红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