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醉汉拖进小树林时。
男友陆清越,就在三米外的草丛里,陪着闺蜜林禾捉萤火虫。
我拼命挣扎,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小时候亲眼目睹妈妈出事后,我患上了应激性失语症。
越害怕,越喊不出来。
月光透过树影,照见我被撕碎的衣服,也照见林禾举着玻璃瓶,开心地扑进陆清越怀里。
没有一个人找我。
直到半小时后,我才拖着发抖的身体,一步一步走回营地。
见我回来,陆清越皱起眉。
“你跑哪儿去了?”
“禾禾一直等你切蛋糕。”
我怔怔望向桌上的蛋糕。
奶油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名字。
我和林禾的生日,只差一天。
所以每一年,我都会提前一天过生日。
因为陆清越说:
“禾禾从小缺乏安全感,生日一起过,才热闹。”
林禾笑着把蜡烛递到我面前。
“南栀,快一起许愿呀。”
陆清越却低笑了一声。
“问她干什么?”
“她每年都是同一个愿望,让我永远陪着她。”
我望着那个视线里糊成一团的奶油蛋糕,轻轻闭上眼。
许下了最后一个生日愿望。
陆清越。
希望我们,再也不见。
1
我被醉汉拖进小树林时。
男友陆清越,就在三米外的草丛里,陪着闺蜜林禾捉萤火虫。
我拼命挣扎,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小时候亲眼目睹妈妈出事后,我患上了应激性失语症。
越害怕,越喊不出来。
月光透过树影,照见我被撕碎的衣服,也照见林禾举着玻璃瓶,开心地扑进陆清越怀里。
没有一个人找我。
直到半小时后,我才拖着发抖的身体,一步一步走回营地。
见我回来,陆清越皱起眉。
“你跑哪儿去了?”
“禾禾一直等你切蛋糕。”
我怔怔望向桌上的蛋糕。
奶油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名字。
我和林禾的生日,只差一天。
……
2
我被好心的过路人送到了派出所。
办案的女警看着我泛紫的脖颈和嵌满碎石的掌心,眼底满是同情。
“小姑娘,需要帮你联系家属吗?”
我握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隔着玻璃窗,我看见一个男生站在调解室门口,满脸怒意。
他因为女朋友被人骚扰,冲动之下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,正在接受民警问询。
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陆清越。
高中时,只因为有人笑我是小哑巴,陆清越就把人打进了医院。
他因此背了处分,却握着我的手笑。
“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?
大一那年,我把闺蜜林禾介绍给陆清越,才发现他们竟是失联多年的邻居兄妹。
林禾和他拥有的共同回忆,比我要多得多。
也是从那以后,他的心,一点一点偏向了林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