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转身去隔壁桌抽了两张纸巾。再回头,男友和他的青梅已经笑倒在一起。两人换回了方言,语速快得我只剩听个响。聊的是街角一家早拆了的冷饮店,叫红星冷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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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转身去隔壁桌抽了两张纸巾。
再回头,男友和他的青梅已经笑倒在一起。
两人换回了方言,语速快得我只剩听个响。
聊的是街角一家早拆了的冷饮店,叫红星冷饮。
这名字,我还是今晚从他们嘴里一个音一个音拼出来的。
他带我回过两次老家:江景、老街、排队两小时的牛肉面,全是攻略前三。
这家店,攻略上一个字都没有。
「煤球!」
两人同时喊出来,拍了一下对方的手背。
那是男友小学的外号。
我是今晚才知道的。
我问他:「你们笑什么呢?」
他揉揉我的手:「陈年旧事,说了你也不懂。」
这话,他说了三年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程母喊我们回家吃饭。
桌上摆着甜米糕、油饼和豆腐脑。
贺穗也在。
她进门连拖鞋都不用问放在哪儿,换完就往厨房走。
程母笑她。
「你坐着,哪有让客人自己拿碗的。」
贺穗把碗摞好。
「我什么时候在您家当过客人。」
我站在玄关。
程叙川已经进去了。
没人回头看我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可从昨晚开始,我像突然长出了一根刺。
很多以前自动忽略的细节,都能扎得清清楚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