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委会长逼全班交3万8买“进口课桌”,
不交就让我女儿去走廊罚站,还发动全班骂我们穷酸。
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接砸烂了我女儿的旧课桌。
“既然大家都在一个班,为了集体牺牲一下怎么了?”
我看着女儿被吓哭的脸,冷笑出声。
我反手花20万给女儿定制了一台“镶钻纯金防爆轮椅”,
雇了四个黑墨镜保镖直接抬进教室!
不知道这位拿回扣的会长,接不接得住这泼天的富贵?
......
“林瑶,你家悦悦从教学楼顶跳下去了!”
尖锐的耳鸣声瞬间刺穿大脑,我浑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。
当我跌跌撞撞赶到医院抢救室时,走廊上站满了同班的家长。
我死死攥着那张天价变形课桌的缴费单,指甲在掌心抠出鲜血。
“谁让她自己不合群?怪得了谁?”
家委会王会长站在人群中央,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冷哼。
……
开学日的早晨,校门口挤满了送孩子的家长。
王会长带着几个家委会成员,像门神一样堵在校门通道。
旁边停着一辆轻卡。
上面堆满了包装简陋的“德国进口变形课桌”。
我牵着悦悦刚走近,王会长就夸张地捂住嘴。
“哎哟,这不是退群的林瑶吗?”
她上下打量着我们空空如也的双手,眼神轻蔑。
“怎么,连个破木桌都没给孩子买?”
“打算让悦悦站着听课?”
周围的家长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窃窃私语。
悦悦紧张地往我身后躲了躲,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。
“妈妈,我是不是做错事了?”
看着女儿怯生生的模样,我心里猛地一酸。
前世就是这种无孔不入的孤立感,一点点摧毁了她的世界。
我蹲下身,揉了揉悦悦的头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