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书窈是港城出了名刚正不阿的法官。
她行事具有自己的一套原则,绝不会因为当事人的求情而做出有所偏颇的判决。
因此也得罪了无数人。
于是在一次绑架中,绑匪绑了她的丈夫和养妹,等她赶过去的时候,两人已经丧命于绑匪引爆的Z弹里。
人人都说,是因为她得罪的人太多,才连累了他们两个人。
就连她的职位也因此被革职。
谢书窈愧疚又心痛,几次都想跟随着他们而去。
可是一想到江承叙的母亲还患病在床,唯一的独子也离她而去,如果她再离开,老人家后半生将面临无人照顾的处境。
谢书窈只好忍着所有的痛苦和折磨,咬着牙强撑起了这个家。
她干过餐厅服务员,大冬天双手被冰水冻的通红也要洗干净碗碟;
也干过工地上搬砖,从三楼的升降机掉了下去,落下了永久的腰伤。
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五年。
直到江母因为病情需要进一步更高档次的手术那天。
谢书窈在为她办理转院手续时却被办理人员提醒:
“谢女士,转院手续需要病人相关家属才能进行办理,你无法为江女士办理相关手续。”
……
谢书窈猩红着双眼看向屋内的场景。
沙发上挂着两人的结婚照,上面的两个人笑的甜蜜,仿佛是一对真心相爱的有情人。
她再也忍不住,猛的冲进去,抄起一旁的烟灰缸就朝着举止亲密的二人砸了过去。
江承叙眉头一皱,迅速反应过来,护着谢清禾躲过了她砸过来的东西。
刚准备发火,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愣在了原地:
“书窈?你怎么会来这?”
谢书窈嘲讽的扯了扯嘴角:
“怎么?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是因为拆穿了你和谢清禾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吗?”
江承叙眉眼微沉:
“谢书窈,你说话不要太过分!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!她是你妹妹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羞辱她!”
“哪家正常的妹妹会给自己的姐夫当小三!”
就在这时,谢清禾突然红了眼眶:
“姐姐,对不起。我知道我得到的这些东西都本该是你的,这几年本就是我奢求来的时光,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。从现在开始我就全部还给你……”
话音刚落,还不趁大家反应过来,谢清禾就猛的朝阳台冲过去,作势要跳下去!
“清禾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