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三年,我用自己的嫁妆买下一间香料铺。
去官牙换契时,书吏看完我的户帖,却不肯盖印。
“陆家婢不能私置产业。”
我以为他在羞辱我,便解释:“我是陆珩明媒正娶的妻。”
书吏听后比我还茫然。
他把三年前的籍册翻出来:
【沈知微,自愿入陆府婢籍,身价十二两。】
落印的人,是我夫君。
同一日,另一页写着:【苏晚,脱乐籍,归良籍。】
看着平铺的籍册,我怔在原地。
1
成婚三年,我用自己的嫁妆买下一间香料铺。
去官牙换契时,书吏看完我的户帖,却不肯盖印。
“陆家婢不能私置产业。”
我以为他在羞辱我,便解释:“我是陆珩明媒正娶的妻。”
书吏听后比我还茫然。
他把三年前的籍册翻出来:
【沈知微,自愿入陆府婢籍,身价十二两。】
落印的人,是我夫君。
同一日,另一页写着:【苏晚,脱乐籍,归良籍。】
看着平铺的籍册,我怔在原地。
苏晚,是陆珩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养妹。
我从来没签过卖身契,书吏却从册后抽出一张纸,上面摁着“我的”指印。
晚上我把它丢到陆珩面前。
他只看一眼,眉心便蹙起来。
……
2
第二日,我又去了户房。
老书吏听完来意,把我领到侧案。
“沈娘子,代籍并非死契,三年一满,只要代保人提出复籍,按旧例当月便该归还原籍。”
我捏住袖口:“三年已经满了?”
“半月前便满了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陆家,而是让他把婚籍册也搬来。
一册翻完,没有陆珩,也没有沈知微。
我又从头翻了一遍。
“是不是漏了?”
书吏摇头:“陆家三年前并未报过婚籍。”
我盯着他:“我坐花轿进去的,凤冠霞帔,三媒六聘,满城都见过。”
老书吏叹气。
“摆过喜宴,不等于官籍里成过婚,何况你当日先落了奴籍,主婢不得另立夫妻籍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改口道:“沈娘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