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从小就命硬。
闺蜜被家暴爹拿棍子打,我挡在她面前,毫发无伤。
死对头小时候因为发育不好被小混混欺负,我一挑五,毫发无伤。
家里起火,我扛着来我家串门的闺蜜和死对头从三楼跳下来,来回跳了两次,依旧毫发无伤。
或许是功勋章太亮眼,我成功收获了两人芳心。
闺蜜被烟熏得黑乎乎的脸上挂满了泪,握着我的手,“以后都由我来保护你!”
死对头看着我红肿的脚腕,罕见给了我好脸,“假小子,以后没人娶你,我娶你!”
我梆梆给了裴渡两拳,又抱着温苓痴痴笑。
时过境迁,温苓还是我的闺蜜,裴渡却凭借着死皮赖脸的纠缠成了我的男友。
唯一的烦恼就是。
两人对我占有欲太强,争宠争到火药味冲天的地步。
连我分给温苓的西瓜更大块,裴渡都能生好久的闷气。
我只好少让他们碰面,常常一三五陪裴渡,二四六陪温苓,星期天则是我自己待着。
平衡一直维持得很好,直到我查出怀孕,实在等不及裴渡回家,第一次在星期天去了裴渡上班的医院,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
……
2
裴渡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嗓音遮掩不住震惊,也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惊喜。
“阿让,你怀孕了?”
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,我更想先知道他的答案。
“你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裴渡眼底的光黯淡下来,他沉默着打发走护士,反锁了房门。
我将身后的枕头抽出来狠狠砸向他,“我问你,什么时候开始的!”
裴渡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,答得很平静。
“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没接,“那是什么样?”
裴渡微微蹙眉,放下水杯,坐在床边,手指扣在一起,斟酌词句。
“互相安慰,互相慰藉,并没有儿女私情。”
我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,内心一片讽刺凄凉。
相识多年,我对裴渡的了解程度或许远胜他自己。
他大概从来没意识到,一旦他紧张撒谎,就会扣手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