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醒来时,我躺在一间陌生的总统套房。
衣服凌乱不堪,颈侧布满暧昧红痕。
床单上还有一小片干涸的暗红色痕迹。
脑子里只剩下昨晚那杯酒,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。
床头压着一张字条。
【昨晚的事,别让裴砚衡知道。】
我盯着那行字,手脚发冷。
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跌跌撞撞逃出酒店,第一时间找到裴砚衡。
我哭着问他:
“昨晚的人,是不是你?”
裴砚衡却只是垂眸替我擦掉眼泪。
“你怕什么?就算真发生了,我也不会不要你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的包厢门突然被推开,里面立刻爆出一阵刺耳的哄笑。
“嫂子,我现在绝对相信,你对裴哥是真爱。”
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和他的女兄弟陆知柔策划的赌局。
他们赌我会不会为了裴太太的位置瞒着裴砚衡。
陆知柔歪了歪头,笑得无辜。
“嫂子,我们就是开个玩笑,你不会真的生气吧。”
裴砚衡笑得漫不经心,像笃定我永远只能站在他身边。
“行了,别一脸玩不起的样子。”
“看在你对我这么忠诚的份上,明天陪你去试婚纱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无名指上的戒指沉得厉害。
在他眼里,我的清白可以拿来下注,婚纱也只是哄我留下的奖品。
我安静地取下...
1
宿醉醒来时,我躺在一间陌生的总统套房。
衣服凌乱不堪,颈侧布满暧昧红痕。
床单上还有一小片干涸的暗红色痕迹。
脑子里只剩下昨晚那杯酒,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。
床头压着一张字条。
【昨晚的事,别让裴砚衡知道。】
我盯着那行字,手脚发冷。
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跌跌撞撞逃出酒店,第一时间找到裴砚衡。
我哭着问他:
“昨晚的人,是不是你?”
裴砚衡却只是垂眸替我擦掉眼泪。
“你怕什么?就算真发生了,我也不会不要你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的包厢门突然被推开,里面立刻爆出一阵刺耳的哄笑。
……
2
“我后悔过很多次。”
“后悔一次次的忍让。”
“后悔明知道你不尊重我,却还相信结婚以后你会改。”
“但这次不会了。”
裴砚衡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我没有再看他,直接拨通酒店前台。
“你好,我是昨晚入住总统套房的闻昭宁。”
“麻烦保留房间预订、消费、门禁和走廊监控记录,我的律师会尽快联系你们。”
包厢里彻底安静。
陆知柔脸上的笑消失了。
“嫂子,你不会真要报警吧?”
“我们都道歉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我看着她。
“既然只是玩笑,就把你们的玩笑完整留下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