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信托签字仪式上,气氛压抑。
姑姑顾岚拿出一份脑部CT报告,
宣布我智力退化,必须由她代管一切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这个失语症侄子,
以为我颤抖着手连牛奶杯都端不稳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我正借着杯底的倒影,
辨认那份假CT上的医院水印。
在代管协议即将生效的前一秒,
我猛地打翻热牛奶,
精准砸碎了摆在正中的传家古董花瓶。
家族信托签字仪式上,气氛压抑。
姑姑顾岚拿出一份脑部CT报告,
宣布我智力退化,必须由她代管一切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这个失语症侄子,
以为我颤抖着手连牛奶杯都端不稳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
我正借着杯底的倒影,
辨认那份假CT上的医院水印。
在代管协议即将生效的前一秒,
我猛地打翻热牛奶,
精准砸碎了摆在正中的传家古董花瓶。
......
灵堂外的雨下得很大。
我坐在轮椅上。
面前的紫檀木长桌上,放着一份脑部CT报告。
……
沈修的手已经碰到了布包的边缘。
我没有躲,而是手腕猛地一翻。
那杯滚烫的热牛奶直接泼向沈修的西装。
沈修惨叫一声,下意识地后退。
我顺势将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砸向紫檀木长桌。
目标,正是那尊顾岚引以为傲的宋代汝窑花瓶。
“哐当——”
刺耳的碎裂声在大厅里炸开。
淡青色的瓷片溅了一地。
全场死寂。
“顾言!你疯了吗!”
顾岚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安静。
她踩着高跟鞋冲过来,看着满地的碎片,浑身发抖。
“这可是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的汝窑!”
“价值八千万的国宝!你居然把它砸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