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傅沈驿的第七年,他决定结婚了。
分手费是一张空白支票,我一直没填。
也一直没搬离他买给我的那套别墅。
所以傅沈驿每次和苏娅吵了架,都会跑到我这儿来。
我会贴心地给他挂好外套、递上拖鞋,甚至打一杯他最喜欢的美式。
如果吵得狠了,他会留宿,睡在永远绵软干净的四件套上。
他总会感叹:
“要是她像你一样乖巧懂事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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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傅沈驿的第七年,他决定结婚了。
分手费是一张空白支票,我一直没填。
也一直没搬离他买给我的那套别墅。
所以傅沈驿每次和苏娅吵了架,都会跑到我这儿来。
我会贴心地给他挂好外套、递上拖鞋,甚至打一杯他最喜欢的美式。
如果吵得狠了,他会留宿,睡在永远绵软干净的四件套上。
他总会感叹:
“要是她像你一样乖巧懂事就好了。”
是啊,跟傅沈驿这七年,我从来都是不哭不闹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和他在一起这么久,吵的架都不如他们一天多。
可傅沈驿就是喜欢苏娅。
哪怕她再骄纵,也喜欢。
所以面对傅沈驿的感叹,我向来只是笑笑。
他也总是不会再继续说下去。
……
2
傅沈驿的回答轻描淡写:“哦,是吗。”
我以为他可能还会再说点什么,可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傅沈驿的一声惊呼,他喊了一句“娅娅”,便直接挂断电话。
我也没有再继续打回去。
哪怕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的生日。
去年我过生日时,傅沈驿在国外出差,安排助理给我送了一束花。
他向我承诺:“明年生日我一定陪你过。”
可惜他还是忘了。
我去甜品店买了一个小蛋糕,回家自己吹了蜡烛。
祝自己迈入生命的第二十八个年头。
也迈入从此没有傅沈驿的人生。
可蜡烛刚灭,房门便被推开。
傅沈驿按下开关,被拉上窗帘的房间顿时大亮。
我有些意外地抬起头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