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五年的节衣缩食,能换来浪子回头。
直到珍宝阁的掌柜,把那张天价红宝石头面的结账签单递给我。
他嘴里喊着贵客,却以为我是来替谢景珩的外室付账的。
我冷着脸拒绝结账。
掌柜却掏出谢景珩的令牌,斥责我一个不受宠的正妻别多管闲事。
我当着满楼宾客的面,拔下那根戴了五年的素银簪子。
狠狠划烂签单,转身一巴掌扇在了我那清高夫君的脸上。
这憋屈主母我不当了!
我以为五年的节衣缩食,能换来浪子回头。
直到珍宝阁的掌柜,把那张天价红宝石头面的结账签单递给我。
他嘴里喊着贵客,却以为我是来替谢景珩的外室付账的。
我冷着脸拒绝结账。
掌柜却掏出谢景珩的令牌,斥责我一个不受宠的正妻别多管闲事。
我当着满楼宾客的面,拔下那根戴了五年的素银簪子。
狠狠划烂签单,转身一巴掌扇在了我那清高夫君的脸上。
这憋屈主母我不当了!
......
珍宝阁的二楼雅间里,沉水香燃得正旺。
我翻看着手里那本侯府公中的账册,指尖停在了一笔五千两的支出上。
“夫人,这是侯爷昨日从您陪嫁钱庄支走的现银。”
我的陪房王嬷嬷低着头,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不忿。
五千两。
谢景珩上个月刚训斥过我,说侯府如今度日艰难。
……
侯府寿安堂内,气氛冷凝如冰。
谢老夫人端坐在紫檀木罗汉床上,
手里飞快地拨弄着一串沉香佛珠。
谢景珩半边脸高高肿起,
正阴沉着脸站在一旁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!”
我刚迈过门槛,
老夫人便将手里的盖碗重重砸在地上。
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裙摆上,
晕开一片褐色的水渍。
“当街殴打夫君,大闹珍宝阁,”
老夫人疾言厉色地指着我。
“沈南乔,你眼里还有没有谢家的规矩!”
我没有跪,只是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。
“规矩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