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五年的床前尽孝,
能换来母亲的一句认可。
直到我带着刚凑齐的三十万赶到医院,却得知父亲的特效药已经被停了。
而护士长手里的家属签字表上,
我五年的缴费记录全成了弟弟的功劳。
母亲正指着我让保安赶人,
骂我是个只知道骗低保的白眼狼。
我以为五年的床前尽孝,
能换来母亲的一句认可。
直到我带着刚凑齐的三十万赶到医院,却得知父亲的特效药已经被停了。
而护士长手里的家属签字表上,
我五年的缴费记录全成了弟弟的功劳。
母亲正指着我让保安赶人,
骂我是个只知道骗低保的白眼狼。
......
“33床的靶向药怎么没挂上?”
我把手里那本磨破边的旧记账本攥得死紧。
护士长从推车里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。
“你家账户里的预存金昨天被提空了。”
“医院有规定,欠费不能开药。”
我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那是我接了三个海外通宵项目,连夜凑齐给父亲做第三次手术的救命钱。
……
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里面正热闹得像个菜市场。
大姑和二叔几个亲戚围在病床前,手里提着廉价的水果篮。
赵玉兰坐在床沿抹着眼泪,林子浩在一旁给她递纸巾。
“大姐,你也别太难过了。”
“子浩现在出息了,以后你们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赵玉兰叹了口气,眼角瞥见我进来,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。
“他是有出息,可架不住家里有个贼啊!”
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我愣在原地。
“妈,你胡说什么?”
赵玉兰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我胡说?你爸那三十万的救命钱,是不是你偷拿去挥霍了?”
“要不是子浩今天去查账,我还不知道你心这么黑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那是我的钱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