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这太荒谬了。
曾经把江音逼上绝路的那些人,此刻正举着高脚杯,
在VIP包厢里感谢她死后发出的“暴富盲盒”。
有人开出了百万现金,有人开出了顶级投行。
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抽到了逆天改命的上上签,嘲笑我这个唯一不敢领取的穷记者。
但只有我知道,那里面装的根本不是财富,
而是能撕碎他们体面生活的催命符。
可昔日的班长却带着全班人把我堵在门口。
他们西装革履,满脸贪婪,
骂我见不得大家发财,
非要毁了死者最后的“心意”。
我觉得这太荒谬了。
曾经把江音逼上绝路的那些人,
此刻正举着高脚杯,
在VIP包厢里感谢她死后发出的“暴富盲盒”。
有人开出了百万现金,有人开出了顶级投行offer。
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抽到了逆天改命的上上签,嘲笑我这个唯一不敢领取的穷记者。
但只有我知道,那里面装的根本不是财富,
而是能撕碎他们体面生活的催命符。
可昔日的班长却带着全班人把我堵在门口。
他们西装革履,满脸贪婪,
骂我见不得大家发财,
非要毁了死者最后的“心意”。
......
“江音诈尸了?”
苏娜尖利的嗓音划破了包厢的奢靡。
……
赵明轩扯过桌上的纸巾,
慢条斯理地擦着皮鞋上的酒渍。
“我公司最近准备C轮融资,资金链卡得很死。”
他将纸巾揉成一团,
精准地砸进我脚边的垃圾桶。
“手下几百号兄弟等着开锅,这盲盒里的原始股能救命。”
赵明轩冷冷地盯着我。
“你林砚清高,你不需要钱,但别挡了大家的活路。”
体委立刻在旁边附和。
“就是!班长这是为了公司和员工,多有责任心!”
他鄙夷地斜了我一眼。
“我看你就是眼红大家发财,纯粹的仇富心理吧?”
包厢里的附和声此起彼伏。
“真扫兴,一个月薪几千块的记者,也敢来教训我们。”
“江音要是真有怨气,怎么不变成厉鬼来找我们,反而发钱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