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为了登基,想在屁股纹条真龙胎记,冒充天命。
谁知道手一抖,竟纹成了王八。
满府只有我这个哑巴小妾知道。
穿书的小妾为了解决我,造谣让我被绑在火刑架上:
"这哑巴是妖孽,不烧死祭天,江山就完。"
摄政王搂着她的腰:
"烧死她,本王就是真龙!"
我跪在火堆前,满嘴是血,喊不出声。
脑海里炸开一道苍老的咆哮——
【放屁!那厮屁股上的龙胎记是鸽子血纹的!昨晚手抖纹成了大王八!】
【丫头,你是先帝唯一的血脉,本龙椅在这大殿上等了你十年了。】
【喘口气,替本龙椅骂他一句!】
眼看火要烧过来了。
我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张开了嘴:
"殿下,您右边屁股上那只纹歪了的王八,不先遮遮再登基?"
……
皮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破空声。
柳含烟并没有直接抽在我身上,而是狠狠抽在火刑架的木桩上。
木屑飞溅,擦过我的眼角,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沈昭,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吗?”
她双手抱臂,绕着我走了一圈,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“因为你是个典型的娇妻脑。”
“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你不仅是个哑巴,还是个没有自我价值的附属品。”
“你以为只要乖乖听话,就能苟活下去?”
我垂着眼帘,看着她那双沾了灰尘的绣花鞋。
她所谓的独立女性价值,就是靠着剽窃几首李白的诗,加上系统开的低级魅惑光环,把萧景珩迷得神魂颠倒。
萧景珩站在几步开外,满眼宠溺地看着她胡闹。
“烟儿说得对,这种废物,活着也是浪费大好河山。”
他抬了抬手,立刻有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。
托盘上放着一副生锈的拶指。
“既然她不肯认罪,那就让她在临死前,好好尝尝规矩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