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卖馒头养了陆鸣四年。
他碰我之前,要我用刷蒸笼的钢丝球搓手,搓到没有馒头味,才肯让我上床。
他嫌我身上有股发面味,会影响他上岸。
后来,他总算熬出了头即将上岸。
政审表配偶职业那栏,他笔都没停,写了两个字:待业。
政审那天,工作人员翻着档案皱眉:“你配偶在夏氏食品集团有正式工作,缴了四年五险一金,怎么填待业?”
陆鸣猛地转头看我,脸瞬间白了。
我站起来,当着他的面,把手上的疤亮给政审官看。
“我供了他四年,他嫌我脏。这双手,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和面,换来他一次上岸的机会。”
政审结束,门关上。
回家后我从衣柜最里面拿出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放在他面前。
“陆鸣,我在你嘴里待业了四年。今天,这份‘工作’,我辞了。”
我拉起箱子往外走。门外两个西装男同时开口:
“夏总,车在楼下。”
我回头:“你不是要上岸吗?我帮你把船掀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刚把昨晚的残羹冷炙收拾完,陆鸣就从卧室走出来,捂着鼻子一脸嫌恶:
“把这身衣服换了,一股酸臭味。”
他今天要去参加面试培训班。
“我昨天不是让你把那件蓝色的衬衫熨好吗?”
“你弄哪儿去了?”
我指了指阳台。
“洗了,还没干。”
陆鸣瞬间火了,走过来一把推开我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明知道我今天有重要的模拟面试!”
“你除了会蒸那几个破馒头,还会干什么?”
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,撞在餐桌角上。
腰侧传来一阵钝痛。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我养了四年的男人。
他身上穿的这件外套,是我发了工资给他买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