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骂我是舔狗,跪在酒桌下擦鞋、被碎纸机撕掉报告、替她挡下三杯白酒。但他们没看见,我卡杯底的手是三指防滑握刀位,我递出去的硬盘里藏着小数点后三位的致命误差。我舔的不是她,是她父亲三年前把我养父推下28楼的命。
沈清词把整杯五十度的浓香型白酒泼在我脸上时,全场都在笑。
客户拍着桌子高喊“沈总养的好狗”,周野在一旁贴心地递上湿巾,而我正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,跪在满是油污的地毯上擦拭她的鞋尖。
没人知道,我的三根手指正死死卡在玻璃杯底部——那是特种部队持枪防滑的标准手位。
更没人知道,沈清词今晚喝下的每一口酒,都在为她父亲沈伯衡三年前把我养父推下28楼的那场“意外”,提前支付利息。
......
宴会厅里的灯光晃得人眼晕。
空调开得很低。
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,还有昂贵香水与油脂混合的怪味。
张总将第三杯满上的高度白酒推到桌角。
酒杯磕在转盘边缘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小陆是吧?”
张总肥硕的手指点着桌面。
“沈总今天身体不适,这杯你不替,今晚这三千万的合同,沈氏就别想拿走。”
周野坐在沈清词左侧。
他穿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