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吸血鬼家族最小的孩子,在古堡生活十八年,最大愿望就是体验人类社会。
父母拗不过我,便将我送去自家投资建设的大学。
因吸血鬼见光死的体质,我不得不缺席开学的军训。
而那个出了名不近人情的教官,不仅没罚我,还特批我在他的休息室吃零食吹空调。
这让暗恋教官的室友红了眼,
她开始明里暗里联合宿舍其他人孤立我、处处找茬。
作为尊贵的吸血鬼,我压根懒得和这群幼稚的人类计较。
直到昨天半夜,我吸血鬼进食期到了,饿得浑身发抖,
教官闻讯匆匆赶来,单膝跪地,将一杯温热香甜的新鲜血液喂到我唇边。
谁知,这一幕竟被那个室友尽收眼底。
第二天清晨我去洗漱,她便带几个跟班将我堵在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。
端起冷水泼的我满头满脸,旁边几个小跟班发出幸灾乐祸的哄笑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:
“这次是个教训,再让我发现你半夜缠着教官,我绝对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!”
我抹了把脸上的水,无奈捏了捏眉心:
……
去教务处的路很长,而且需要穿过大半个没有林荫遮蔽的操场。
虽然现在是早晨,阳光还不算毒辣,但对我这个吸血鬼来说,依然如同微波炉里的炙烤。
我撑开随身携带的特制黑伞,尽量将自己藏在阴影里。
搬书的过程乏善可陈。
百十来斤的重量对普通女孩来说是酷刑,对我来说却轻如鸿毛。
我单手托着两个大纸箱,步伐轻快地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。
路过军训操场时,我隐约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是祁湛的气息。
我微微偏头,透过伞檐的缝隙,看到他正穿着笔挺的作训服,神色冷峻地站在方阵前训话。
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,在阳光下依然带着生人勿近的冷酷。
谁能想到,几个小时前,他还是那个单膝跪在我床前,小心翼翼捧着血杯的忠犬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祁湛的视线精准地扫了过来。
看到我单手扛着两个巨大的纸箱,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他抬脚就准备往我这边走。
我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