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之上,敌国细作将匕首死死抵在我与女副将江英的颈侧,逼迫陆北辰做选择。
一个是替他操持中馈的完美夫人,一个是陪他出生入死的红颜知己。
细作笑的癫狂:
“既然你不肯开城门放我走,那这两个女人,你便只能挑一个活命!”
城楼之下,将军陆北辰双目赤红。
他在大军阵前猛地跪下,朝我重重磕了个头,声音凄哑:
“细作事关边关将士,绝不能放虎归山!”
“夫人,夫妻十年,你之恩德我铭记于心。”
“可阿英为救我断过一臂,我不能负她......”
最后他选了家国,也护住了江英。
而我被细作一匕割喉。
坠落时,我看到陆北辰一跃而下,不惜跌断双腿也要接住我。
可有什么用呢?
他终究觉得我会体谅他的忠义与情深。
再睁眼,我回到两家议亲那日。
……
柴房里阴暗潮湿,透风的窗棂灌进阵阵冷风。
我在枯草堆里缩成一团,回想起上一世,我为了讨好陆北辰,不惜变卖母亲留下的嫁妆,去填补将军府的亏空。
换来的,却是他将将军府的中馈大权交给江英,美其名曰让我安心静养。
门外传来开锁的声响。
嫡母身边的大丫鬟翠柳端着一碗冷饭走了进来。
“二小姐,吃点吧。老爷吩咐了,若是您再闹脾气,这饭以后也就免了。”她将碗重重磕在地上,溅起几点泥水。
我没有理会那碗饭,只是抬眼看着她。
“我要见父亲。”
翠柳翻了个白眼,语气讥诮。
“老爷这会儿正忙着跟陆将军商量婚期呢,哪有空见您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。”
“您就死了这条心吧。嫁进将军府,可是您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她转身便走,铁链再次将木门锁死。
我闭上眼,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硬碰硬是不行的,我必须找到能够离开京城的路引。
母亲在世时,曾在城南的钱庄给我留了一笔私房钱和一套伪造的路引,那是她为我铺好的最后一条退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