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第五年,我在高架桥下顶着暴雨送外卖,撞上了一辆迈巴赫。
车窗摇下,前女友裴晏宁打量着我廉价的雨衣,讥讽道:
“当年拿了我爸给的一个亿分手费,信誓旦旦说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怎么,五年的时间就把一个亿挥霍空了,弄出个孩子故意来碰瓷我?”
大雨将我浇得浑身冰冷,怀里的女儿因为高烧正在抽搐。
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:
“求你借我两百块钱,我带孩子去挂个急诊,以后我还你。”
裴晏宁脸色铁青:
“你拿了一个亿,现在跟我装什么苦肉计!”
我紧紧护住怀里抽搐的女儿,绝望地冲她喊道。
“我根本没有拿过哪怕一分钱!”
裴晏宁冷笑出声:
“还在满嘴谎言!”
她一把点开手机,将屏幕怼到我沾满泥水的眼前。
赫然是一张她父亲当年发给她的银行转账截图。
……
抢救室的门推开。
医生摘下口罩,神色严肃地看向我。
“患者家属,孩子烧退了一点,但心肺杂音很重。”
“她是早产弃婴吧?底子太差了,必须马上办理住院做全面排查。”
“住院押金一万,你去补一下手续。”
我接过一长串的检查单,指尖微微发抖。
刚交完的三千块已经是极限。
我根本拿不出一万块。
苏景砚踩着皮鞋走过来,探头扫了一眼检查单。
“啧,先天不足啊。”
他故意拉长语调,转头看向裴晏宁。
“晏宁,这不会是他当年背着你在外面乱搞生出来的病秧子吧?”
裴晏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。
她大步走过来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单据。
她的目光落在单子上的“沈念”两个字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