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出现时,我正躺在仓库里,濒临窒息。
三年前我穿进这个世界,收集爱意。
我替老婆洗清冤案,给植物人姐姐找到解药,帮亲妈拿到救命的骨髓。
爱意值100%那天,系统问我走不走。
看着争着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三人。
我笑着关闭了通道。
可医院出了起致死医疗事故,证据指向我和发小那天。
老婆却当着媒体的面护在发小身前:
“我作为院长绝不包庇任何人,哪怕是我丈夫。”
主任姐姐把我锁在调查组仓库里:
“小风,你能跑能跳,比亦白健康,关几天没问题,等查清楚自然会放你。”
我妈则心疼地看了眼发小,夺走我手机:
“小风,亦白从小没爹没妈多可怜,你别欺负他。”
无论我如何拍门喊是发小动的手脚,他还给我注射了不明物害我!
我妈只说了一句:
……
系统很沉默,隔了几秒才回。
【已延长通道开启时间:23小时58分,宿主,重新提醒,你现有心肌指标已达危险阈值。】
我知道。
每喘一口气,胸口都像压着块砖。
苏亦白那针里绝不是镇定剂,镇定剂不会让人心跳飙到这个数。
我扶着墙站起来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她们抢走的是我那台旧机。
这台备用机,是我藏在内衬口袋里的。
指纹一按,我给医院的值班检验科主任发消息。
“周姐,我楚风,急事,帮我查一下今天下午三点苏亦白有没有从药房领过盐酸类针剂,我怀疑我被人注射了心脏兴奋剂。”
消息发出去,我盯着屏幕。
三分钟后,周姐回了。
“楚风你在哪儿?调查组不是把你请去谈话了吗?”
“我被锁在仓库了,你先帮我查。”
“......领用记录我看到了,下午三点零七分,苏亦白以你的名义领了一支针剂,签的是你的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