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那年,为帮竹马找丢失的玩具,我出了严重车祸。
被救回后,换上严重的心理障碍,从此分不清颜色。
竹马抱着我流泪,发誓一辈子守护我。
直到婚礼这天,婚车行至十字路口。
他忽然说不舒服,让我去取药。
但我刚下车,车门就瞬间锁死,飞速驶远。
紧接着裴叙川发来语音。
“薇薇想要验收一下她的治疗成果。”
“我答应她,只要你敢过了这个红绿灯,新娘就是你,别让我失望。”
许知薇是他的学妹。
以往她每次用我打赌玩笑时,裴叙川都会说:
“她也是想要帮你治病,是为你好。”
我站在车流当中,试探着迈步,却险些被撞飞出去。
慌忙拨通裴叙川的电话。
接通的却是许知薇,她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你太慢了,婚礼已经开始啦!”
镜头一转。
裴叙川正替她拖着婚纱裙摆。
爸妈站在两人身后,笑得比拍全家福时还开心。
妈妈见我脸色发白,皱起眉。
“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?”
“薇薇也是为了帮你治病,是你自己不争气。”
裴叙川将戒指戴到许知薇手上,。
“愿赌服输,婚礼给薇薇,结婚证还是你的。”
看着视频里每一个人的笑脸,瞬间心如死灰。
我摘下头上的头纱,丢在了疾驰而过...
1
六岁那年,为帮竹马找丢失的玩具,我出了严重车祸。
被救回后,换上严重的心理障碍,从此分不清颜色。
竹马抱着我流泪,发誓一辈子守护我。
直到婚礼这天,婚车行至十字路口。
他忽然说不舒服,让我去取药。
但我刚下车,车门就瞬间锁死,飞速驶远。
紧接着裴叙川发来语音。
“薇薇想要验收一下她的治疗成果。”
“我答应她,只要你敢过了这个红绿灯,新娘就是你,别让我失望。”
许知薇是他的学妹。
以往她每次用我打赌玩笑时,裴叙川都会说:
“她也是想要帮你治病,是为你好。”
我站在车流当中,试探着迈步,却险些被撞飞出去。
慌忙拨通裴叙川的电话。
……
2
我吞下喉间干涩,打开门。
林知薇正穿着我为新婚买的情侣睡衣,慵懒靠在沙发上。
脖颈上那条青绿色的玉佛闪烁着温润的光。
刺的我眼睛发疼。
裴叙川单膝跪在她面前,指尖轻柔地替她揉着泛红的后脚跟,满眼化不开的纵容。
“早告诉你不舒服了及时告诉我,我给你准备了平底鞋,你看又硌红了。”
他语气温柔至极,细细替她揉按,半点不耐都无。
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泛红,被他放在心尖上疼惜。
听见玄关动静,他蓦然回头。
视线落在我身上的瞬间,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。
我双腿满是密密麻麻的伤口,鞋袜浸透泥水,狼狈不堪。
裴叙川只像是没看到。
他语气冰冷,字字句句都是苛责:
“一个马路你过了一晚上,婚礼上那么多人等着你,你就非要让我难堪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