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开门。”
“我不开。”
“林薇,你别耍酒疯,大半夜的你想闹给谁看。”
“我耍酒疯?张晨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门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。
“我们俩的事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。不就是搭伙过日子,你家老爷子逼你,我家老太太逼我。你装什么贞洁烈女。”
“你开门。”
“我不开。”
“林薇,你别耍酒疯,大半夜的你想闹给谁看。”
“我耍酒疯?张晨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门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。
“我们俩的事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。不就是搭伙过日子,你家老爷子逼你,我家老太太逼我。你装什么贞洁烈女。”
门“哐”地一声被拉开,林薇红着眼眶站在那里,身上还穿着那件昂贵的婚纱。
“张晨,你混蛋。”她声音发抖,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还要娶我?”
“你个小王八蛋,总算给老子把这事办了。”
我,张晨,刚换下那身憋屈的西装,我爸张爱国的大巴掌就呼在我背上,差点把我那口酒给拍出来。
“爸,你小点声,今天大喜日子,全靠你跟我妈撑场面呢。”我揉着背,咧嘴笑。
我妈刘玉芬掐了我一把:“喜什么喜,我看你是来讨债的。赶紧的,去新房看看,薇薇都累一天了。”
我嘴里应着,脚下却没动。
薇薇,林薇。这名字从我妈嘴里说出来,我这后槽牙都跟着痒痒。
我从小就是个皮猴子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住筒子楼那会儿,我就是孩子王。今天东家玻璃碎了,明天西家水管堵了,十有八九跟我有关。
我爸张爱国是国营厂的,手艺不错,脾气更不小,拿皮带抽我就是家常便饭。我妈刘玉芬就只会抹眼泪:“张晨,你上辈子是不是我仇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