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纱店打烊前,我刚把自己那件主纱熨好。
明天订婚宴上,我想亲口告诉顾闻璟,我终于攒够了开分店的钱。
他却站在镜子前,替新来的女徒弟别上头纱。
“这件婚纱,先给南栀穿。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顾闻璟揉了揉眉心,说:“她怀孕了,家里又逼得紧,我得先给她一个交代。”
婚纱店打烊前,我刚把自己那件主纱熨好。
明天订婚宴上,我想亲口告诉顾闻璟,我终于攒够了开分店的钱。
他却站在镜子前,替新来的女徒弟别上头纱。
“这件婚纱,先给南栀穿。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顾闻璟揉了揉眉心,说:“她怀孕了,家里又逼得紧,我得先给她一个交代。”
我看着那件我改了三个月的婚纱,指尖一点点凉下去。
“那我陪你守店的这六年呢?”
他沉默片刻,竟低声哄我。
“你不一样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订婚宴照办,只是新娘先换成她,你别当众拆我的台。”
我没哭,也没砸了那件婚纱。
我只是关掉熨斗,看着南栀站在试衣镜前,穿着我亲手缝了三个月的主纱,扶着顾闻璟的手,轻轻转了一圈。
象牙白缎面,手工钉珠,鱼骨腰封,裙摆内侧还有一行很小的刺绣。
W&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