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市人人皆知,首富梁氏家财万贯,权势滔天。
却有个从上上辈子起就逃不过的魔咒——
继承人一个比一个短命。
当年梁泊屿的爷爷刚过完五十寿宴便猝然长逝,到了他父亲,竟在四十岁当天就死于空难。
眼看梁泊屿即将迎来三十岁生日,所有人都以为梁家这回终于要绝后了。
可他不仅安然无恙,甚至在生日一周后,“梁总求婚陆氏千金”的消息,飞快就引爆了全网热搜!
得知这件事时,江渺正浑身是血地跪在梁家阴冷的祠堂里。
她垂着头,一天一夜水米未进,车祸未愈的伤口也尽数裂开。
可当每次快要倒下,旁边看守的人就会将一盆冷水狠狠泼向她。
“你背叛梁总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?现在又在这装什么可怜!”
意识模糊间,江渺仿佛又看见梁泊屿逆光站在她面前。
他挺拔的身形沉入阴影,那双清冷的眼睛却烧着猩红的恨意:
“我活下来了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他死死盯着她良久,忽然抬手,一把扯断了她颈间那根精美的项链。
“思瑶救了我,我会和她结婚。江渺,我要你亲眼看着,我会活得有多好!”
……
身体的负荷让江渺晕了过去。
可意识朦胧间,一道尖利声音忽然响起,有人生生将她拖下了床:
“叫你来赎罪,居然还敢偷懒,真当自己现在还是梁总的心肝吗!”
喧闹的客厅立刻变得安静,江渺抬起头,看见梁泊屿和陆思瑶并肩站在窗边,正亲昵地说着什么。
过了很久,前者才像终于察觉,回头向她投来一瞥。
那目光里陌生的冷意,让她浑身的血仿佛都凝住了。
“哎呀,这不是江小姐吗,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?”
陆思瑶故作惊讶地掩住嘴:
“这里马上就是我和泊屿的婚房了,之前的装饰太廉价,泊屿说看了犯恶心。”
“江小姐既然来了,正好帮工人们一起把这些垃圾都清理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
江渺站起身,视线缓缓扫过已然面目全非的客厅。
和梁泊屿窝在一起看电影的沙发、永远插着铃兰花的花瓶、旅行时带回来的毛毯、她精心挑选的每一样东西……
过去三年里,他们一起亲手布置的一切,此刻全都沾满尘土,横七竖八地翻倒在她眼前。
她勉力扯了扯嘴角,直到看见地上那张被踩得满是脏污的照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