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彩排那晚,酒店突然爆燃。
我和伴娘岑疏月被困在十九楼。
消防员未婚夫裴叙冲上来时,只剩最后一只应急逃生呼吸器。
我刚伸手,他已经扣在了岑疏月脸上:
“她有哮喘,你还能走,先去西侧楼梯!”
我拽住他的袖口:
“裴叙,我肚子被灯架砸到了,很疼......”
医生哥哥沈砚川匆匆摸过我的脉,也转身扶住了喘不上气的岑疏月:
“你意识清楚,桡动脉摸得到,先撤!”
第二次爆炸袭来,我踉跄着扑向东侧前室。
裴叙却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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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彩排那晚,酒店突然爆燃。
我被爆破的钢化玻璃扎穿肚皮,伴娘岑疏月将我挡在身前毫发无伤。
消防员未婚夫裴叙冲上来时,只剩最后一只应急逃生呼吸器。
我刚伸手,他已经扣在了岑疏月脸上:
“她有哮喘,你还能走,先去西侧楼梯!”
我拽住他的袖口:
“裴叙,我肚子被玻璃砸穿了,很疼......”
医生哥哥沈砚川匆匆摸过我的脉,也转身扶住了喘不上气的岑疏月:
“你意识清楚,桡动脉摸得到,先撤!”
第二次爆炸袭来,我踉跄着扑向东侧前室。
裴叙却先一步把岑疏月送了进去。
火舌卷到身后时,他隔着门看了我一眼,亲手合上了那扇防火门:
“昭宁,走西侧!”
哥哥扶着岑疏月,没有回头。
……
2
急促的拍门声在大厅里回荡。
过了好一会儿,抢救室的门才被拉开。
沈砚川穿着无菌服,脸色冷得吓人。
他没有看我。
第一眼,落在了小护士身上。
“第一天上班吗?”
“在抢救室门口大呼小叫,规矩都学到哪去了?”
小护士被骂得眼眶通红,却还是指着我:
“沈主任,昭宁姐真的像大出血,她肚子硬得像石头!”
沈砚川这才走到我面前。
他蹲下身,粗暴地掀起我的衣摆。
小腹上有一大片红肿淤青。
还有几道被餐车铁杆划开的血痕。
他只看了一眼,就冷笑出声:
……